事实是抑制剂的影响确实无可避免,好在并未过多,可也因此感到更加怪异。
多洛塔望向窗外,已近子时,夜晚彻底安静下来,在帝都却抬头便可看见湛蓝天空,长达好几小时的时间差令她偶尔也回不过神。
很奇怪的感觉,多洛塔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打完抑制剂之后进行转换并不好受,整个人像是被强行割裂成两半,一面变得极度理性、冷漠,另一面则更加鲜活生动。
“守夜”只剩下了堪比依赖的恨意,苦痛入骨,这也是她最后能理解的,多洛塔看向自己正常如初的手臂,询问观测者:“观测,你知道情感抑制剂吗?”
“略知一二,联邦研究院的产物,听说您每月都会注射。”
多洛塔闻言笑了,“你应该清楚抑制剂的大致作用,你觉得刚注射抑制剂不久的‘守夜’如果见到自己曾经的学生‘松石’,会亲手杀了他吗?”
观测者避而不答,只是道:“拥有天赋的人比比皆是,新培养的觉醒者也许会更优秀。”
放弃“松石”,挑选新的继任人。
帝都要的就是这种结果。
她特地消除了痕迹,亚的死查不出缘故,帝都折损了一位掠夺者,可怒火总得有人承担,于是他们将罪名转嫁给了溯源。
即使亚刚上任不久,再怎么说也是执行楼的部长,检视院同样不会坐视不管,已经有人提出带走松石审讯。
溯源四年前那场换血不单是因为人手损失惨重导致职位空缺,同时还是有叛徒泄露了消息,虽然没有触及到核心信息,但白鹤走前宣告的继任人一同被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