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故事。”
她最后听见他这么说。
多洛塔避开了他的视线,她懒懒眺望着窗外的景象,唇角挑起浅淡的笑,“但她拥有的花园永远有惊喜在等待着她不是吗。”
她为她留下的那座花园里藏着很多东西,信件、书籍、武器、异能道具,栽植的花不是只有盛开姿态的仿真花,从发芽到枯萎,来年再顽强生长,她希望她能活得一样鲜活。
尤白喜静,她会喜欢这个只属于她的秘密。
近似温柔的情绪在她眼底转眼消逝,她不该享有这种情绪,多洛塔和予不逢终归是不同的,她必须更加铁石心肠。
“帝都那边快到晚上了,我得去趟逐望。”
多洛塔说着,冷酷无情地往沙发上一躺,无视了企图继续烘托氛围打动她下楼的予不逢,在回永昼之前,她没忘记补充道:“对了,别让愚人发现我在这里。”
但是愚人很可能会自己算出来啊……予不逢还来不及说出口,多洛塔就已经闭上了眼,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把话吞回了喉咙里。
她不管不顾地合起眼睛,只待越过那道柔软的屏障陷入寂静之处,溺水般永无止境,直至她完全失去原有的意识。
“大人。”
昏沉间青年蹙起眉梢,她睁开眼,视野模糊片刻便重新明晰起来,倦怠抬眸时显露几分没压制住的杀意。
那一眼叫人恐慌,年轻的执行官漫不经心望来却不发一语。站在沙发后的以恣察觉到青年的厌烦,他俯下身,温暖掌心便覆住了她的眼,隐匿于发间的倒十字耳坠因他凑近的呼吸而微微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