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塔听到这里也大致想到了其他成员会是谁,却是避而不答,故意装傻反问:“那别的成员呢?总不能就只让我这个小新人上吧?”
“……演奏家会继续跟进本次行动。”
“荒域近日很平和,厌烬远已经安排好了离开期间的管理人,等牧介考完理论课一起过来,厄流这边还有几个小队任你调遣。”
“另外,‘愚人’会辅助你们。”
“愚人”,情报部部长。
多洛塔闻言一顿,她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凝视着特调酒若有所思。她翻手,掌心便多了张空白卡牌,抛出优美弧线时凌厉划过视野,“愚人应该已经知道我是白鹤了。”
愚人最爱摆弄他那些新奇古怪的卡牌,凭此获取大量情报,不仅如此,他的牌还能提供他需要的解决方案与相应的成功率,虽然攻击性没那么强,但对于身居幕后的情报部部长来说,这样就足够了。
甚至与掠夺者有关的信息他也能轻易知晓。
“他什么时候到?”
“等尤白训练结束,她会去接应。”
多洛塔点了点头,前阵子对决赛上发生的事情予不逢肯定听说了,但他毕竟了解尤白和牧介,即使撕破了伪装的窗纸,他们也不是会放任私人情感影响正事的性格。
“你想问那场对决赛吗?”多洛塔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索性自己先说出了口:“你应该想到了,我故意放大了他们的情绪面。”
短短几句敲定了他的猜测,予不逢轻叹了口气,青年的指按于杯沿,垂眼少顷那倾泻的光便一晃而过,“我不知道该怎样评价,只能说利弊皆有,你清楚我不会阻止。”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