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没忍住偏离话题多问了嘴:“你怎么还养了只乌鸦当宠物,红眼睛的乌鸦我还真没见过,不会是异种吧?”
告死鸟:!
你个臭小子说谁是又丑又臭的低等异种?!
“不是异种。”
多洛塔默默抬手摁住蠢蠢欲动想咬死这个可恶人类的告死鸟,顺带撸了几下,小家伙得到安抚瞬间变得安静,乖乖巧巧充当一个可爱的背景板,“但也不是乌鸦。”
银白的光芒在她手中若隐若现,是星子落入指缝无意泄露踪迹,又像是他的四芒星耳坠那般熠熠生辉。榕野骨频频投注的目光尤为显眼,多洛塔直接丢进了他的掌心。
榕野骨看清后愣住了,这不是理应属于他兄长的传承戒指吗?
大部分家族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家主会在选定继承人之后挑选一个特定的时间将传承戒指交与,类似于权力交接。他兀自攥紧,硌疼了也不愿松开,像是握着仅剩的可能,嗓音有些哑:“你真的会帮我?”
“可你的目的又究竟是什么,只是你说的那么简单?”
多洛塔平静地看着他,淡然提醒道:“这不是你该在意的点。”
长睫低低垂下打落的阴影与冷感一同交缠上来,仿佛扼住了喉咙。她逼近几分,那双海雾眼眸难得不再温和,带着不可忽视的压迫感,这才是掠夺者原有的气息。
多洛塔欣赏了会儿榕野骨僵住的模样,而后稍稍收敛压迫,又变回原先的无害,她笑着补充了句:“戒指被我改造了下,有些事情你直接用戒指联络我就好。”
“这阵子我会暂时留在厄流区。”
晚风托起窗帘轻盈飘过无人的窗台,恍神间,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多洛塔的离开,冷汗打湿了后背,不安、期待,这些最后都交织成了他手中银戒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