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敛眸终于肯屈尊正视起她的存在,“你给我一种违和的熟悉感。”
“第十五区平平无奇的交换生与帝都万人之上的执行官……这种联想确实可笑。”
“您并不在意答案本身不是吗。”
笃定语调取代询问,寒冰冻结了空间,可同样的,空间也能吞噬所有,冰棱挂上银白墙面又消失不见,寒意甚至还来不及浸染。
多洛塔直勾勾凝视着他手里的资料,不自主笑起,“我以为您会大度地让给我呢。”
亚甩手将档案丢进空间,任由它掉落在不知名的角落,“你是‘守夜’的下属?”
“哇哦,猜对了一半呢,再猜猜看?”
似溶溶月光铸就的纯白匕首落于掌心,边沿还绘有烫金色的漂亮玫瑰,含苞欲放,复古雅致。繁花簇拥着刃身镂刻的黑发女人,她已阖眼安眠,双手合十交于身前,是温暖予来恩赐的往昔剪影,美好如画卷铺展。
多洛塔抬指抚过她的眼尾,不知想到了什么,勾唇露出一个不知真切的笑容,角度永远是一成不变的完美,真挚与否只是陪衬。
“又或者说……”
漆黑裂缝于她身后张开,缝隙之中怪物扭曲的竖瞳满是贪婪。黑靴擦过光滑地板,她侧身,只是眼珠转动些微堪称冷漠,手腕翻转甩出漂亮刃花,转瞬间尖利冰棱刺入裂缝。
但只是穿过。
空间型觉醒者能轻松克制所有术法,这确实不假。
可这样正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