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我得好好想想‘白鹤’和‘守夜’的剧本了。”
甚至她还可以再安排另外的身份。
观测者:“……啊?”
还可以这样玩的?
—
牧介醒时已是傍晚。
多洛塔靠在窗边借明亮光线翻阅着书籍,见他转醒这才合起书,只默不作声瞧来,柔和的侧脸轮廓与记忆片段中的面孔重合几分,令他不由恍惚了瞬。
“感受得出来吗?你现在是高阶了。”
多洛塔起身走近,手里结出漂亮剔透的冰花,牧介心领般触上舱面玻璃,冰花像是旋转魔方一样几度变幻,光晕折射,印刻在他眼底化成斑驳的色彩。
隔着容器相望,陷落她眼底那片澄澈明净的海,像是寒意早已消退的明媚早春。
牧介不轻不重地应了声,他点下按钮打开舱门,随后走出修养舱,多洛塔在一旁讲解他昏迷后的赛事情况,他低声道了句辛苦了。
“索渡也进了,如果他的对手是我的话,我可不会让他,到时候可别怨我把人欺负得太惨哦。”
多洛塔也确实这么做了。
隔日的安排名单很不巧,抽到的对决人选正好是索渡,多洛塔很给面子地让人多撑了几分钟这才结束对决。
尤白才刚醒就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另一项同样重要的赛事,没法参与后面的赛程,不过校方当然会给这位准冠军选手保留名额。因此多洛塔和尤白倒也没对上。
最后多洛塔毫不光荣地拿下了第一,都是些初露锋芒的学生,赢了也没什么好骄傲的,还显得她有点恃强凌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