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守夜’还未醒来?”
他拖长了尾音不似询问,在旁人经过向他敬礼时略一颔首,举止间端着权贵之人的傲慢,又显得漫不经心。
塞斯尔侧身看向自己的下属,在得到肯定答复后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下,“还真是有意思,皇室觊觎他的力量,同‘归一’达成协议,想要植入新的‘指令’掌控他。矛盾的是,他们又忌惮着执行官中最不可控的这位。”
“最有趣的是,他们应该没想到他们会压不住永昼区执行官的疯犬。”
“毕竟那可是个眼里只有‘守夜’连自己性命也不在乎的疯子。”
“而且他们还不能杀了他,帝都这几天怕是被掀了个天翻地覆。”
“啊……你说第十五区拂晓的那件事?”塞斯尔在听完下属新汇报的事件后不甚在意地转过身,大厅的感应门自动旋开,亦如他身后的那些人,无声俯身恭送着他的离开,“一个寻常的高阶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
“不过……”
他转了转深红色的蛇形尾戒,像是借此望进了那人深邃的瞳孔。
“倒是很有‘守夜’的行事风格。”
而此时,远在千里的话题中心人物正被自家学生叨扰个不停。
“单杀高阶异种!你好厉害啊!”
“你是术法型觉醒者?我还没告诉你我的异能呢,老师有和你说过吗?”
多洛塔拿了颗糖甩手塞进他嘴里,青年滔滔不绝的话语登时被尽数堵回。牧介受惊地瞪圆了眼睛,反应过来后撕开包装,咬着硬糖含糊道:“你很喜欢甜食?你好像总是会带很多糖。”
“不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