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尚书说起这个,也是一阵发愁。

想当初,太女殿下跟他说银行真要办起来了,一年挣他个三亿两银子那都不是梦!

为此他甚至上头到连创办只赔不赚的天盛学院这种事儿都答应了,三千万两银子那是说掏就掏了!

可结果呢?

到现在为止,银行拢共也就才赚回来了两千多万两,甚至都没能平了当初办学院的帐!

严尚书说着,还忍不住用控诉的眼神瞅了云舒一眼,

像是在无声地传达一种信号——

殿下您已经坑过老臣一回了,同样的亏,老臣可不会再吃第二次!

然而云舒对此,却只是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当做什么都没瞧见,

并且摆出了一副十分震惊的神色来:

“什么?竟然只赚了两千多万两?

为何这么少?”

殿下居然还问他为何这么少!

莫不是想说这一切都是由于他办事不利的缘故?

在管钱搞钱这种事上,向来兢兢业业的严尚书差点儿没跳起来:

“殿下,老臣可是全都按照您当初教给老臣的法子去做的!

将国库里闲余的,以及百姓们定期存入的银子贷款给用房屋或者田地来做抵押的百姓,尤其是商户们,然后收取他们的利息,

除此之外,老臣还让银行跟一些有经商头脑,但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足够资金的人签了契约,

让他们拿着银行的钱去做生意,挣来的钱咱们和他五五分成……

这一年下来,若说挣,那也的确是挣了不少,

可咱还得出去分给储户们的利息,以及做生意赔掉的钱!

这加加减减的,最后算下来可不就只剩下两千多万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