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生都成佛了,就不用讲佛法了。”

她挑眉看向仍是一头雾水的罗兰德,毫无心理负担地开始胡乱拉踩:

“你看,人家佛都还知道因材施教,普度众生,你们那教皇,着实是有些过于狭隘了。”

“你胡说!”

罗兰德前面听得再晕乎乎的,也不影响他听懂云舒最后那一句不敬教皇的话,

上一刻还陷在迷茫之中的罗兰德瞬间就气清醒了:

“教皇最是仁慈,他永远会代表着天神,指引我们走向光明!”

“光明?”

云舒哑然失笑。

她忽然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众人尚且还不知晓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见眼前蓦的一黑,

原本明亮的麟德殿内,所有烛光尽数熄灭,满殿漆黑,

但还不等众人骚乱起来,一簇微弱的烛光,便又出现在了大殿中央——

是云舒手里的一支蜡烛。

“你说的光明,是这样吗?”

云舒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烛芯,平静的语气中,比之前多出了几分嘲讽的意味:

“以人生来便有原罪这样的谬论,先将你们拉入黑暗之中,

再以这微弱的光芒牵引着你们,让你们坚信自己是在向光而行?”

黑暗中,云舒的面庞在那一丝微弱的烛光之下,明暗交织,

脚下本就细长的影子随着她走动的步伐,似也映得更远了。

她微垂下了眼眸:

“可是光明之行,本该是步步生莲的。

光明与光明之间,亦有着天差地别。

就好比这烛光,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