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造反给他一大耳刮子那都是因为我胆儿小惜命,
到了战场上明知打不过后,自然也不可能为他去拼命。”
“……”
没毛病,很合理,
完全符合他的人设。
云舒沉默了一会儿,又问:
“你似乎挺看不上你们那位安南王的?”
“脑子比谁都蠢,能力比谁都差,野心还比谁都大,搁谁谁看得上啊?”
尤愈当场就是一个嫌弃三连:
“若非先王子嗣单薄,这王位能轮得到他?”
“脑子蠢,能力差,野心还比谁都大……”
若有所思地将尤愈这评价重复了一遍,云舒有些好奇:
“本宫记得如今这位安南王在位也有十多年了吧?
若只是有前面两个毛病,兴许还能混得过去。
可野心还大……这么些年,他难道就没有给安南带来什么祸患?”
“怎么没有?”
尤愈冷笑一声:
“这回向天盛发兵,不就把安南国都嚯嚯没了?”
“……除此之外呢?”
云舒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面:
“本宫是问之前,他难道就只惹了这一次祸?”
“那自然不止!”
尤愈都不用刻意去想,随随便便就能说出一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