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久,大家伙儿心里都憋了不少的气。

昨夜安南派出三千人带着攻城木前来攻城,很快就被咱们的人打得落荒而逃。

我见领头的竟还是安南那边的一个副将,便没忍住带人追了上去。

可没想到入了山林之后,那些安南的将士们一个个就跟变了人似的,神出鬼没,根本不跟咱们的人正面交手,全靠阴招。”

“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全靠阴招?兵不厌诈,穷寇莫追的道理你难道还要人教?”

威远大将军肺都要气炸了:

“老子看你是这么多年安逸太久,连最基本的领兵作战常识都不记得了!

不仅没有那个本事,还他娘的连自知之明都没有!

但凡你能老老实实地守着城墙等到老子过来,那一万将士都不会折在安南那帮龟孙子手里!”

“……”

虽然邕州主将全程蔫头耷脑的一句也没回嘴,

可那折损的一万将士,还是让威远大将军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这才勉强感觉着稍微气顺了些,

扭头朝着主营帐外头的守卫低吼了声:

“给你一盏茶的时间,让现如今军中副将还有军师等人全部滚过来,就说太女殿下和本将到了!”

“是!”

守卫得了命令,连忙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那些得知太女殿下和委员将军到了之后,早早就已经候着了的军师副将们,便一个不落地出现在了主营帐内:

“末将等,拜见太女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诸位无需多礼。”

云舒虽为太女,但这里毕竟是军营,对自己到底几斤几两很是拎得清的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坐在沙盘正前方的那个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