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舒一进门儿就盯着他的手瞧,还自己拿起帕子,不紧不慢地擦了起来:

“看什么呢?”

“看您刚刚锤过树的手。”

云舒一点儿也不委婉:

“儿臣来的路上其实还叫了太医,人现在就在外面候着,您要不让他进来给上点儿药?”

宣武帝:“……”

什么叫刚刚锤过树……

虽然这也是大实话,可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没好气地将帕子扔到一边,宣武帝轻哼一声:

“传。”

外头陈太医接到传召,连忙背着药箱进了御书房。

小心翼翼捧起宣武帝那只伤手一看,心中顿时就是一惊——

陛下这一拳,是真用力啊!

那树干上的木渣木刺儿都有的扎进了皮肉里……

这得是发了多大的火?

一会儿他要是处理伤口的时候,再给陛下碰疼了,陛下该不会拿他撒气吧?

陈太医战战兢兢地从药箱里取出镊子,在火上过了一下,

不过是取几根小木刺的工夫,愣是给他自己吓出了一脑门儿的冷汗。

好在宣武帝从头到尾别说发怒了,就连吭都没吭一声,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另一只手上甚至还拿了本奏折看了起来。

陈太医暗暗在心里松了口气,又让人取了清水,将那取完木渣木刺的伤口冲洗了一遍,

擦干之后正要抹上外伤膏药,就听一旁安安静静看了半天的太女殿下忽然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