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不同了,如今天盛有朕,还有你这个太女,

早已不是区区一个北襄能惹得起的。

即便他冒充北襄王子的事儿被发现了,就凭他是天盛百姓,那些北襄使团的人就不敢拿他如何。”

云舒:“?”

还能这么想?

“那气质和语气呢?”

云舒还是不理解:

“这也是一个普通百姓凭自信就能伪装出来的?”

“这个的确不能。”

宣武帝赞同地点点头:

“但那侍卫当时其实也并没能直接和这个假冒的七王子说上话,

他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听到了北襄使团里的一个人和‘七王子’对话,那冒牌货也就只随意地嗯了几声。

至于气质,斗篷太大,看不出来。”

云舒:“……”

行吧。

“所以现在这情况是北襄使团的人帮着七王子来了一出金蝉脱壳,

现在却倒打一耙,想要反过来污蔑是儿臣让人在天外天酒楼里把七王子换走了?”

云舒都要气笑了:

“他们这是把人当傻子?”

“当时与假七王子对话的那名北襄使臣现在坚决不肯承认他早已知晓七王子被调换之事,再加上七王子的确是在你天外天酒楼失踪的,

还有那个家伙,也的的确确是咱们天盛百姓。”

宣武帝就事论事道:

“他们的指控,也并非完全站不住脚。”

“那是在咱们非要讲理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