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你不吓唬朕就不错了,谁还能吓着你?”

“儿臣什么时候吓唬您了?儿臣这不是还带了福福过来讨您欢心吗?”

云舒松开了捂在福福眼睛上的那只手,把它举到了自己的脸前面:

“它还不到两岁呢!不是孩子是什么?”

宣武帝:“……”

这小崽子真是越来越没出息了,闯了祸竟还指望靠一只小狸奴来让他消气!

不过你还真别说,

这眼神懵懵懂懂,眼睛脑袋圆溜溜,短胖身子还毛茸茸的小玩意儿瞧着确实是让人很难再生什么气。

尤其是这小狸奴身后,某只小崽子悄咪咪探出来的那双同款无辜大圆眼……

宣武帝冷着脸,单手虚握成拳,用指骨叩了叩桌面上那份名册:

“少在这儿跟朕东扯西拉的,这是怎么回事?

谁准你商量都不打一个,就自己跑去报名要到庄子上去接受天花疫苗的?”

“儿臣这不是为父皇您分忧吗?”

云舒振振有辞:

“百姓们之所以不敢报名,就是因为信不过这疫苗,总觉得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天上掉下来的也不会是馅饼,只会是陷阱。

但如果有儿臣这个太女来打头阵,这可比说什么都来得有用。”

“可你是储君!”

宣武帝沉声:

“朕知道那疫苗没问题,但万事没有绝对。

就像寻常的药物的确是能够对症治病的没错,可偏就有些人用不了那样的药,

万一……”

“您说的都对,可是父皇。”

云舒抬起福福的前腿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