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副模样,就连夫人你都嫌弃,等明日去上朝,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笑话呢!”
“什么叫连我都嫌弃?”
鲁夫人拧了下眉,安慰道:
“就因为是我所以才嫌弃,其他人谁管你长得是丑还是不丑?”
“果然还是夫人你最在乎我!”
威远大将军愁眉苦脸地垮下了肩,有被安慰到。
“但我是真不想被那些糟心的老家伙们看了笑话。
夫人,你说这陛下怎得就一点儿都不体恤我呢?”
“慎言!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妄议陛下!”
毫不含糊的一巴掌糊在了威远大将军的脑袋上,鲁夫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有空瞎琢磨这些,不如好好想想,究竟是谁给你下了‘痒痒散’,那人又到底是为何要这么做!”
“这我哪知……”
威远大将军张嘴就想说不知道,还是在察觉到腰间有一只手慢慢掐上来了,他才果断改了口,老老实实地开始分析道:
“听太医院的太医说,这‘痒痒散’沾到身上之后,差不多得要四个时辰才会发作。
我今日是下了朝在太女殿下跟前发作的,算算时间,那就应该是……”
“那就应该是在府上被人下的药!”
鲁夫人闻言,神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没想到这府上,如今竟也不干净了!
你今早在府上都接触了哪些人?”
“我你还不知道吗?起床洗漱之后随便吃点儿东西,就出门了,
除了平时伺候我的阿牛之外,还能有……”
话说到一半儿,威远大将军忽然面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