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散朝的时候,威远大将军跟在云舒身后快步走了一段儿,直到周围朝臣们走散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把人叫住,面色难看地询问道:

“太女殿下,听说那日在天外天酒楼刺杀你的人,是北襄派来的?”

“威远大将军这是打哪儿听来的谣传?”

事发当日有龙影卫出手,按理来说一切都处理得非常干净才是。

云舒笑吟吟地揣着手,一派神情自若的坦然:

“北襄又不是疯了,这个时候派人来刺杀本宫,那不是自取灭亡是什么?”

“当真不是?”

威远大将军有些狐疑:

“那为何会有这样的传闻出现?”

“那就要问大将军是从哪儿听来的传闻了。”

不动声色地把问题推了回去,云舒轻挑了下眉:

“可是有人故意让将军听到此事的?”

“这哪需要故意……嘶……”

威远大将军有些难受地伸手挠了挠脖子:

“怎么忽然一下浑身上下都这么痒?”

浑身上下都痒?

云舒拧眉看向威远大将军手刚挠过的位置,而后神情一肃,豁然往后退开老远的距离:

“来人,传太医!”

“就是身上痒痒,传什么太……”

威远大将军本还觉得是云舒小题大作了,然而话刚说到一半,瞧见自己手背上突然出现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红点,

一双虎目瞬间瞪得像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