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气渐渐转热,开始要入夏了,老实了三个多月的云舒,才又以她在天盛周报上刊登的一篇文章,打破了朝堂内外的这份宁静——
“不是我等与太女殿下过不去,实在是太女殿下在为难我等啊!”
“陛下,太女殿下之前可没说过这天盛学院招收的学生男女孩儿名额各占一半啊!
这……哪儿有那么多人家愿意送家中闺女出来念书啊?这不是浪费名额么!”
“是啊陛下!太女殿下竟然还额外说明拒收二十年内有过遗弃、杀死过健康幼婴的人家送来孩子!
这种事情京城里可能还稍微好点儿,其它稍微偏僻些的地方,这种事情可不少见呐!
那等到天盛学院正式开始招生之后,那些百姓们为了争抢名额,肯定会出现互相揭发甚至是诬陷他人的情况。
到时候各地府衙只怕都要被这些人给挤满了,这必将严重影响府衙原本的正常运转啊!”
“陛下……”
“陛下!”
“行了,朕这一早晨净听你们告状了!”
跟几百只鸭子一起嘎嘎嘎似的,吵得人头疼。
宣武帝语气不耐地示意那些大臣们赶紧闭嘴,
之后才偏转眸光,看向云舒:
“太女,你怎么说?”
“回父皇,儿臣对方才向您告状的这些大臣们还挺失望的。”
时隔三个月,云舒再次当堂开炮,且一炮又轰炸了大半个朝堂——
“这几个月来,儿臣让人收集了天盛朝各地济慈院统计出来的数据,
发现被遗弃的婴孩当中,除去那些生来有疾的孩子,剩下那些健康的孩子里,至少有九成以上,都是女婴。
还有那些一生出来就被溺毙、捂死了的健康孩子,同样也有九成九都是女孩儿。
儿臣此前还以为朝中诸位大臣们是在京中待惯了,生来富贵,所以没有见到过那些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