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浑然一副高人姿态:

“这本册子上的内容,若是让你们户部的人,包括民间那些账房先生们也都学会了,想必能为你们省下不少事情。

严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先翻到最后几页去看看,

那几页之上记载的内容,换成本宫这本册子上的方法,一张纸,便足以整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

这莫非就是太女殿下能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完成高达一亿八千多万两银子的商税账册核对的窍门?

若真如此,那这可当真是份儿大宝贝了!

激动地把册子揣进自己怀里,严尚书道过谢后,便迫不及待地告辞回去琢磨这书上的内容了。

至于云舒,则是跟宣武帝打了声招呼,之后便又开始见天儿地往工部跑了。

中途还抽空把这次缴税第一名的地方商会的奖励也送了出去,顺便把她之前五文钱一斤收回来的棉花,又以六文钱一斤的价格卖给了那处商会。

这一来一回挣的钱虽不多,但却实实在在堵住了大皇子那边儿对她“骄奢淫逸”的弹劾。

短短不到几天的时间,就因为弹劾云舒的折子少了,宣武帝御书房龙案上那原本高高垒起的三大摞奏折,都只剩下了两摞半!

“看见这是什么了吗?”

将一本儿奏折扔到云舒的小桌上,宣武帝说着都乐了:

“这可是个稀罕事儿啊!从前最喜欢上奏弹劾你的严尚书,今日竟然专门写了本折子上来夸你!”

“他这哪是专门夸儿臣的折子啊?”

一目十行地将这本折子快速浏览了一遍,云舒毫不意外地摇了摇头:

“这分明就是份儿奏请将新式记账法推广到全天盛的折子。”

“那新式记账法不也是你琢磨出来的?

严尚书都快把这种记账法夸出花儿来了,这跟直接夸你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