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严尚书便再次站出来说了商税的事儿。

只不过他这回又换成了老生常谈的哭穷,碎碎念了一大堆国库空虚,自己这个户部尚书做得有多么艰难之后,

才又话锋一转,把矛头瞄准了云舒:

“……也不知今年的商税究竟收上来了多少,能不能尽早入归国库。

毕竟……老臣这边是真等着用钱啊陛下!”

“嗯。”

宣武帝淡淡地应了一声,偏眸看向站在自己右手边第一排的云舒:

“太女?”

“启禀父皇,三十四州全部商税账册如今已经全部核对完毕,昨日儿臣便已派人快马加鞭地给各州商会会长回信,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将税银押送入京。

不出意外的话,年底之前,必能送到。”

还真让她核对完了?

一个人,一个多月便能核对完的账册,能有多少?

想必那收上来的商税,定是比农税差远了!

难怪方才都不肯告诉他数目。

怕是也觉得丢人吧!

严尚书心中冷哼一声,身子却是又朝着云舒那边拜了一下:

“不知那商税的具体数额,殿下可否提前透露一二?

若是离着补全缺口还有一段儿距离,老臣也好提前再想想别的办法。”

“缺口?”

云舒饶有兴致地侧身看向严尚书:

“不知严尚书要补上的这个缺口,又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