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今日没有得罪六皇子,兴许还有机会将购买水泥方子的价格谈得稍微低点儿。
那省下来的钱,不就能用来再多做一笔小生意,多挣一点儿钱,并且多交一点儿商税了吗?
真是……可惜了啊!
满心懊恼的明丕绪不知道的是,“被他得罪了”的六皇子云楚焕,在他走出工部的瞬间,脸上所有的恼怒与不高兴一下子便全都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得一蹦三尺高:
“五姐姐五姐姐,我刚刚是不是演得特别好?
六十万欸!比五姐姐你之前预期的五十万还要高了十万!”
“是挺不错。”
云舒挑了下眉,收起合同大手一挥:
“回头等明会长把银票送来了,分你五万!”
五!万!!
他五姐姐这是什么救苦救难的绝美活菩萨!
背负巨债的云楚焕听着这个数字,差点儿都想给她当场磕一个了:
“呜呜呜五姐姐我就知道你才是对我最好的那一个!
以后再有这种事儿你还叫上我,我保证,五姐姐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学狗叫我绝不喵喵喵!”
云舒:“……”
这么没有底线的吗?
堂堂皇子,甚至连学狗叫的活儿都乐意接?
云舒嫌弃地伸出一根手指,把云楚焕凑到她跟前来的脸直接怼开:
“你想的倒是很美,这种事儿能碰上一次纯属运气,你还想多来几次?”
“天盛三十四州,这才来了一个徐州会长呢!”
云楚焕还在持续兴奋当中,一点儿也不在意云舒的嫌弃:
“五姐姐你把他们攒一攒,等我下次休沐的时候一起见啊!”
“不必!”
有明丕绪这六十万定下的基调,后头她基本上也就全都是这个统一定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