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商会会长,也不好当啊!”

“谁说不是呢?”

一旁小厮拿着帕子和水壶,给自家老爷送过去后,折回来的时候也跟着叹了口气:

“老爷自小就受不了这样的长途奔波,接手家中生意后,跑商的事情基本上也都交给了几位心腹。

这都多少年没坐马车出过远门了,谁成想太女殿下一道令旨下来,直接点名各地商会会长必须亲自到场才行。

这一路下来,老爷整个人都清瘦了一圈!”

“还,还有多远能到?”

吐得脸都白了的徐州商会会长明丕绪这会儿感觉稍微好了些,转身虚弱地问了一句:

“今日能到城池吗?”

“能的能的!”

车夫之前就跟着商队往京城这边跑过好几趟,对这边的路况也还比较熟悉,

听到自家老爷的问话,连忙点头道:

“这还有差不多十里地便能到京城了。

京城里的石砖地面还是比较平展的,到时候马车跑起来能平稳许多,老爷您也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也就是说,我还得再颠十里路?”

对于重度晕车患者而言,后头的那些话都不重要。

明丕绪耳朵只能听见“还有十里路才能到京城”这几个字儿,当时便觉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