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御史打从威远大将军穿上那件儿棉衣的时候起,就跟着一块儿汗流浃背了。

不同的是威远大将军是真热的,而他是纯吓的:

“微臣见识浅薄,竟不知这织贝花果实还能有此大用,因此误会了太女殿下,实在是微臣之过,还望太女殿下与陛下恕罪!”

“这织贝花果实,咱们以前确实没见过,陈御史不知其用途,也是情有可原。”

一不小心给同僚坑了把大的,威远大将军硬着头皮帮忙求了个请:

“他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不清楚的东西就该先弄清楚了再说。”

宣武帝冷哼一声:

“念在陈御史是初犯的份上,这次就只罚三个月的俸禄,倘若再有下次,可就别怪朕不留情面了!”

“微臣谢陛下恩典!”

成功逃过一劫,陈御史叩谢皇恩之后,便灰溜溜地回到他的位置上,低着头不敢再随便开口了。

倒是大皇子冷不丁地忽然又往出迈了一步:

“启禀父皇,儿臣以为,既然这织贝花果实有此大用,不若便直接将它的用途告知百姓,

有需要的百姓,自会将这些织贝花果实留下来制作成衣物。

这样一来,也免得再让太女费心费力、自掏腰包,到头来,却还要被人误以为她是想先将织贝花果实全部低价收上来,制成衣物后,再高价卖出,赚取百姓钱财。”

哟呵,又搞这一套绿茶话术来告她黑状是吧?

好好一个大皇子,好的不学,净学这些茶里茶气的东西!

云舒冷笑一声,从袖袋里掏出一份天盛周报:

“启禀父皇,儿臣以为大皇兄言之有理,

所以在制成这衣物之后,便连夜写好了文章,将织贝花果实填充进衣物和被子里面的方法仔细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