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各州商会替她以五文钱一斤的价格无限量收购织贝花的果实,并最迟在三个月内,将所有收到的织贝花果实送至京城。
令旨当中,她还特意提了一句,要求送织贝花果实入京的,必须得是各地商会会长本人!
令旨下出的同时,云舒还不忘把这个消息再在天盛周报上也刊登一遍,
力求让天盛所有的百姓都知道这件事儿。
一时间,天盛各地收购织贝花果实的工作进行得那叫一个如火如荼!
威远大将军得知此事后,想到大皇子之前的计划,第一时间就派人把事先商量好的话术传了出去,
以至于大皇子得知此事的时候,他的人都已经在早朝上当着众臣的面儿,现场弹劾太女骄奢淫逸,为满足一己之私,兴师动众,滥用职权了。
大皇子:“……”
不是,谁让他们这时候冒头了!
大皇子甚至都不用抬头去看,就能感受到上首父皇仿若已经凝成了实质的目光,正沉沉地自他身上扫过,似是在无声地警告着什么。
大皇子垂眸敛去眼底的苦涩与不甘,一言不发。
好在宣武帝的视线很快便从他身上挪开了,威严地淡淡开口询问道:
“太女,你怎么说?”
“回父皇,儿臣委屈!”
当上太女之前,云舒便是出了名的耿直,
当上太女之后,她也不想为了那所谓的“完美太女”形象而委屈自己端起偶像包袱,跟这帮总是弹劾她的大臣们讲什么君子端方。
哪有只需别人弹劾她,不许她反过来告状的道理?
这龙椅上坐着的可是她亲爹!亲爹懂吗!
云舒理直气壮地扬着脑袋,反告回去:
“儿臣分明是为了天盛百姓自掏腰包、不辞辛苦,
陈大人身为御史,负有监察百官之责,却道听途说妄加揣测,将未经证实之事添油加醋之后闹到父皇跟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