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舒身上格外停留了片刻,最后才直直地对上了宣武帝的视线:

“五皇妹生辰,父皇和诸位皇弟还有大皇兄全都在此,却独独漏了叫上孤,这不合理吧?”

“有什么不合理的?”

宣武帝面无表情盯着这个从前也曾让他费尽心力去培养,后来却屡次让他失望的儿子语气平淡得好像没有看见对方手里那把染血的长剑一般:

“你德不配位,已经被朕废除了太子之位,

你没资格出现在这里,更没资格再继续自称为孤。”

“孤没资格?”

本来还顶着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自以为是狸奴与老鼠中的那只狸奴的废太子一下子就被这句话给激怒了:

“从小到大,为了当好这个太子孤付出了多少努力?

为了不辜负你的期望,孤每日勤勤恳恳地学到深夜,力求办好你给的每一件差事!

孤那么费尽心力地讨好你,到头来就换来你一句孤没资格?

若是连孤都没资格,那谁有这个资格?她吗!”

手中长剑唰的一下指向了云舒,太子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区区一个贵人生的公主,她连与孤放到一起相提并论都不配!

当年若不是母妃看在她只是一个公主,并无太大威胁的份上,心软放了她一条生路,她根本活不到长大!

今日,孤就送她去她原本早就该去的地方!”

话音落下的瞬间,太子手中长剑直刺云舒而去!

剑尖划过空气那一瞬间带起的金属寒芒让云舒掩在袖口之下的双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被黑甲兵拿剑指着的唐远林见状下意识地就想冲过去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