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到在场几个人中唯一一个让她有些面生的青年脸上,云舒忽然灵光一闪:
“桥章?郑桥章?”
对于真正有上进心的人来说,职场上,能被上司记住名字,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郑桥章惊讶地抬了下眼:
“没想到殿下还能记得微臣的名字。”
“当初诗会上,能够那么快看明白闲庭设计的人不多,郑大人表现亮眼,本宫便是想记不住都难。”
云舒同样有些意外地扬了下眉:
“就是没想到郑大人最后竟然来了工部。”
“上次在诗会上听殿下一言,微臣只觉收获良多。
能够来工部任职,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郑桥章微微颔首应了一声。
但他没说的是,他来工部任职一事,据说是陛下钦点的。
以及……诗会之后,他曾在同届的进士们中找了许久,也没能找到当日的诗会第一名,
倒是殿试那日,他听见陛下说了几句话,
那声音听着,竟与诗会第一那人极为相似!
那天的人,是陛下吗?
是因为瞧见了他在诗会上的表现,所以才特意让他来工部任职的吗?
这问题,郑桥章不敢问,
于是云舒便也不可能知晓了,
她只觉得自己和这郑桥章的运气都相当不错,
将手里那张图纸又重新放回到桌面上,云舒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所以关于自己划动的船只,或者划动起来能够比较省力的船只,你们想得怎么样了?可有头绪了?”
“前面那个,臣等久思无果,实在是没有什么头绪。
后面这个倒是有了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