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牧之失笑:
“殿下似乎对这堤坝修筑的事情,十分上心?”
“堤坝多重要啊!”
来了,果然有人问了。
京城的堤坝修了这么多年都没派上用场,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云舒身为公主,根本没有必要上心到这种程度。
之前她天天往返跑这么勤的时候,云舒就想过肯定会有不少人觉得奇怪,
只不过那些人一直也没机会到她跟前来询问。
没想到这第一个问出来的人,竟是即将要离京的唐牧之。
云舒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道:
“这东西好好的存在着,就是一份心安。
虽说往年它都没怎么派上用场吧,但万一正好今年就下大雨了呢?”
“……”
这话听着,怎么给人感觉有些怪怪的?
唐牧之不确定是自己太敏感了还是她真就有那意思,
犹豫片刻,他还是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试探着笑道:
“听殿下这语气,怎么感觉您是真觉得今年会下大雨?”
“你听出来了?”
出乎意料的,云舒居然一点儿也没有反驳的意思,
她一口承认下来,随即愁眉不展地道:
“其实可能也是我自己吓自己,有些过于杞人忧天了。
但我之前做的那个梦实在太真实了些。”
“……梦?”唐牧之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