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怎么来了!”

将最后一口窝窝头咽下去,云舒有些意外地招了招手,示意他往树荫里头走两步,别在太阳底下晒着:

“是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殿试之后,吏部的调任已经下来,下官再过两日,便要启程离京了。”

“离京?”

云舒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吏部给你安排到哪儿去了?”

这可是状元郎欸!

居然都不留京的吗?

难道吏部里头也有太子或者别的什么看不惯她的人?

可唐牧之好歹也是年纪轻轻就三元及第的状元郎,这样的人才,他的调任父皇总还是要过目一下的吧?

父皇也同意了?

许是看出了她眼底的诸多疑惑,唐牧之温和地笑了笑:

“吏部原本是打算让下官在京城任翰林院修撰,

是下官自请去往琼州的。”

“为什么?”

云舒不解,琼州在这个时代的人眼中,那不就是个鸟不拉屎的流放之地吗?

总不可能他也是想着过去“日啖荔枝三百颗”吧?

“越是穷苦的地方越容易出政绩。”

唐牧之低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