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武帝在早朝上勃然大怒,下令彻查卖官一事,决意要将所有依靠买官等不正当手段当上朝廷命官的蛀虫们通通抓出来抄家。
包括与卖官一事牵扯较深的大臣,也同样不会放过!
朝堂这种地方,本就是利益团体的聚集地,
这里头的各种牵扯纠葛错综复杂,谁也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哪天好端端的在家里坐着,就莫名其妙的因为一些自己都没想到的原因被牵连进去。
一时间,朝堂之上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京城里更是隔三差五就有人被抄家。
但这些都和云舒没什么关系了。
水泥厂的产出和堤坝的修筑关乎着全京城百姓的身家性命,云舒不亲自盯着,总觉得有些不太放心。
堂堂公主之尊,每天跟个包工头似的天天往施工现场跑,
水泥厂和堤坝上的工人们从最开始的局促不安,到后来慢慢有些胆子大点儿的再见到她也能神情自然地同她打声招呼。
一切的进展都很顺利,
堤坝快要修筑完成的时候,正好殿试也放了榜。
云舒还特意抽了半天的空,提前等在天外天酒楼上面,看唐牧之这十七岁的状元郎意气风发地骑在高头大马上,同榜眼还有探花他们一道游街。
好一段时间没见的岑伊伊也来了,
小姑娘趴在窗沿上,一双大眼亮晶晶地望着底下几乎要被街道两旁年轻姑娘们用香囊帕子淹没了的少年状元,
那满目憧憬的模样,一度让云舒以为唐牧之终究还是同原剧情中一样,成为了岑伊伊心目当中的白月光。
结果还没等她开口问点儿什么,
岑伊伊自己就先忍不住开口了:
“殿下,你说我以后能成为武状元吗?”
“能啊!”
是她格局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