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弟。”
云舒一脸纯良:
“今日若不是六皇弟,儿臣还真想不到那唐炳富竟还会在树底下埋什么证据。
父皇您看……要不就让六皇弟功过相抵,门外头那水泥桩子,您就别让他来处理了呗?
儿臣之前来的时候都看见了,照六皇弟那架势,那水泥桩子没个一两年只怕是敲不掉的。
您这罚他是不要紧,可那水泥桩子一直杵在御书房门口,对您不也是挺不方便的吗?”
“是啊是啊!”
终于等到五姐姐替自己说话了,虽然和他想象中给他天花乱坠的一通吹,再让父皇也给他花里胡哨的一顿夸很是不同,
但只要能免了他敲水泥桩子的活儿,这些都无所谓!
云楚焕点头如捣蒜地连声附和道:
“您还是赶紧让别人把那水泥桩子给敲了吧!
不然您说您万一要是再被绊个跟头怎么办?”
云舒:“……?”
好家伙,这么玩儿是吧?
坑别人的她见多了,这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自己往死里坑的!
早说他这么能作死啊,
她就多余开这个口!
这谁能救得了他?
云舒默默闭上了嘴,然后毫不意外地听到宣武帝冷笑了一声:
“听这意思,你还是在为朕着想了?
朕是不是还应该夸你两句?”
“……夸就不用了。”
实在是宣武帝这阴阳怪气的语调过于明显,憨憨如云楚焕这时候也听出了不对劲,连忙又露出了一抹讨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