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分明就是在耍咱们……”

云舒瞅着他那破大防的模样,也知道他这回应该是真没撒谎了,

不由有些好奇地翻看起了这些被唐炳富仔细藏起来的纸张。

这一看,她面上漫不经心的神色便也都跟着尽数收敛起来——

“行了别嚷嚷了,这回记你一功。

回头我试着跟父皇说说,御书房门口那水泥桩子就不用你去处理了。

若是父皇不答应的话,我替你出两万两的罚金!”

“……真的?!”

针对唐炳富的痛骂顿时戛然而止,

云楚焕意识到了什么,那一双眼又重新落回到云舒手里那沓“废纸”上:

“这些纸上是写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吗?”

“是挺重要的,而且必须得立刻拿给父皇才行。”

云舒点点头,将这些信纸全部收拢好,揣进了怀里:

“我现在就要回宫,你是跟着一块儿还是留在这边继续看热闹?”

“我肯定是回宫去看热闹啊!”

这边东西都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把那些唐府家眷们押送去大牢,

天知道半路上会不会被人吐口水误伤!

云楚焕果断选择跟随云舒一道先行离开。

两人同叶云虎打了声招呼,很快就带着几个侍卫快马加鞭地赶回了皇宫。

彼时,在御书房和唐炳富当面对质完毕,已经无可辩驳的太子正神情仓惶而又悲怆地跪在宣武帝面前陈情:

“父皇,儿臣真的知道错了。

儿臣知道卖官之举罪不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