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焕鼓了鼓腮帮子,恰好又瞧见旁边不知何时围拢了些好奇看热闹的百姓们,

他顺势就转移了话题:

“你们这些人看热闹都不准备点儿臭鸡蛋菜叶子什么的吗?

这唐炳富不好好修筑堤坝,私吞朝廷拨下来的银两,可是个大贪官!”

“他贪的是朝廷的银两,又不是咱们的。”

人群中,有胆大的笑着回了一句:

“那烂菜叶子还能喂喂家里的鸡鸭呢!”

“谁说不是你们的银子了?”

知道这年头的百姓基本上就只在乎自家那一亩三分地儿,却不知道他们已经事不关己到了这个地步。

云舒忍不住接话道:

“朝廷的银两都是靠税收得来的,而那税收则都是你们交的。

这天盛朝不只是朝廷的天盛朝,更是所有人天盛百姓的天盛朝。

什么修路修堤修城墙,那用的可都是百姓们辛辛苦苦交上来的税,

这回唐炳富贪的那些修筑堤坝的八万两银子里头,说不定就有你们当中哪一位从牙缝里省下来上交给国库的钱。”

“什么?那是咱的钱?”

围观百姓们听得一愣,颇有种吃瓜吃到了自己头上的错愕感:

“我去年可是拢共交了三两多银子的税呢!该不会现在就在这唐府吧?”

“那若是这样的话,这唐府抄了之后,是不是该把银子还给咱们?”

“你在想屁!”

有真正听明白了的嘴角一抽,立刻反驳道:

“刚刚不是都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朝廷不是无缘无故收咱们的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