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云舒用力地点了点头:

“《三年科举,五年模拟》正式开卖那日,儿臣就在书肆对面的茶馆里二楼。

原本只是想去听听那些举子们对这本书的意见,说不定日后还能再改进一二。

却没想到意外撞见了马拉松帮其他举子出题卖钱的场面。

儿臣觉得这马拉松为人十分仗义,便让人多加注意了几分,结果竟然在他帮着出的题里面,看到了原来的春闱试题!

儿臣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便让人查了查,结果……”

从袖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恭恭敬敬地双手托举起来:

“父皇请看,这是沈敬义沈大人亲手所书的几道题。

儿臣猜测,沈大人应当是想让马拉松将真题卖给儿臣,好让儿臣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犯下大错,

但又觉得只出一题未免太过明显,且马拉松最开始接受他们的拉拢,也不过是为了奔一个更好的前程,他并不见得会愿意应下这般风险极高的事情。

于是便写下了好几道题,用别的话术哄骗了马拉松。

只是沈大人可能没想到,这马拉松也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如沈大人所说那般,阅后即焚,而是将这张字条保留了下来。”

纸条被李德海小心翼翼地接过,很快便送到了宣武帝跟前。

云舒收回双手,又从另一边的袖袋里掏出了几张纸条:

“除此之外,儿臣还查到,右相府管事的孙女婿,恰好是礼部一名负责休整贡院的小吏,

那小吏借职务之便,往儿臣表哥唐牧之的号舍中提前放入了作弊纸条。”

“……”

随着这场春闱里,那些针对云舒的陷阱,一个一个被她揭露出来,

朝中那些个大臣们看向云舒的眼神,渐渐的也都开始有些不对劲了——

好你个圣安公主!

说好的不学无术,天真纯善只知道玩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