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讨好父皇,获得那群寒门读书人的支持,还真是出了个了不得的昏招啊!”
“估计也是被逼急了。”
右相唇边同样挂上了嘲讽的笑意:
“殿下可要助她一臂之力?”
“自然是要助的!”
自打皇后被送去隆华寺以来,太子已经许久没有这般畅快过了。
他满脸都是真切的笑意,只那一双眼里,却透着饿狼一般的狠意:
“若是一切顺利的话,或许咱们其它的安排都还没用上,孤这位好妹妹,自己就先把自己给玩儿死了!”
“那老臣就先恭贺殿下了。”
“恭贺的话就该留到真正需要恭贺的时候再说。”
偏过头,看了眼四平八稳老神在在的右相,太子面上的笑意更深了:
“还请外祖父做得干净些,如此良机若是没能抓住,未免也太可惜了。”
“老臣办事,殿下放心。”
……
凤阳宫,并不知道自己要吊的鱼儿,已经出现在了前来上钩的路上。
云舒这会儿正一边撸着猫,一边听着阿苦的禀报——
“窦继飞,徐州人士,乡试第三十七名,今年会试上榜的可能性不大。
家中父母有一间包子铺,三个姐姐已嫁人,赴京赶考时,身上带了五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