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前阵子怎么一直风平浪静的,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且不说春闱舞弊本就是重罪,
这三年前才闹出过一场惊天动地舞弊案,今年最是不能出错的时候。
全天下多少读书人的眼睛全都在盯着这一届的春闱!
倘若在她手里再闹出什么事儿,
她可就彻底完蛋了!
太子这是想一击毙命啊,难怪都能忍着对她的恶意,对她大加赞扬。
“圣安。”
云舒还在心里吐槽着太子这个不做人的狗东西,上首宣武帝却忽然点了她的名:
“你以为如何?”
“儿臣以为不妥。”
云舒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儿臣年岁尚小,虽在朝为官,靠的却是春闱不考的算学,并不擅于经学策论一道。
既无才气,亦无才名,若是负责春闱,只怕天下学子不服。”
“皇妹这就多虑了。”
面对她的推诿,太子倒是一点儿也不意外。
他早就料到云舒不敢应下此事,并早早做出了准备——
“皇妹可曾听说过江南才子马拉松?”
“……马什么?”
“马拉松。”
云舒:“……”
挺严肃的斗心机场合,她若笑出声了,是不是挺败气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