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因为沈侧妃的表现太过奇怪了,儿臣和五姐姐就有些担心,

万一沈侧妃当面儿说没事,等我们离开之后,再说自己这儿也伤了那儿也伤了,全都怪儿臣,那儿臣未免也太冤了些,于是就坚持让孙太医给沈侧妃把了脉。

结果……”

“结果什么?”

到这个时候,宣武帝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他缓缓沉下脸色,眼神淡淡地从太子和沈静姝面上扫过,最后重新落回到云楚焕身上:

“太子侧妃如何了?”

“孙太医说是喜脉。”

云楚焕真诚发问:

“父皇,只要成了婚,就能有喜脉吗?”

“混账东西!”

宣武帝这时候已经没空搭理云楚焕的询问了。

他抄起手边的奏折精准无误地砸到了太子脸上:

“你就是这么当储君的?”

“儿臣知错,儿臣也是一时糊涂……”

“够了!”

一掌拍在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宣武帝冷着脸吩咐云舒:

“小五,你先带老六出去!”

“是。”

知道宣武帝是觉得他俩还小,有些事儿不适合说给他俩听,云舒麻溜地捂住了云楚焕还想说点儿什么的嘴,以最快的速度把人拖出了御书房。

“唔唔唔!”

一直到离着御书房都有二三十米远了,云楚焕才终于恢复了说话自由的权利。

他不满地跺了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