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给他们好处啊!”

云舒继续顺着叶清安的话,不带任何拐弯儿的笔直前行:

“好处大过税赋的话,他们不就愿意了么?”

“说的倒是容易!”

宣武帝听着她这“完全不过脑子”的话,嫌弃得直翻白眼:

“你倒是说说,什么好处能大得过那么大一笔税赋?”

“之前是谁说的,人生在世,不过钱权二字……”

云舒挠了挠头,总算是稍微有了那么一丁点儿动脑的样子:

“钱的话,咱们肯定是不能给的。”

毕竟他们收商税,本就是为了要钱。

“那除了钱之外,就只有权了。”

“权?”

叶清安下意识地将这个字单拎出来重复了一遍,云舒也肯定地点了下头:

“除了这个也没别的了吧?士农工商士农工商,想必商户也是苦其地位之低下久已。”

“可是如何给权?”

叶清安继续追问:

“总不能让商户和官员们一个待遇吧?”

“也不是不行。”

“什么?”

叶清安一怔,宣武帝更是手痒得又想扔点什么东西到她脑袋上去了:

“行什么行?朕看你是生怕自己活得太好了!”

让商户和官员一个待遇,先不说读书人肯定要用唾沫星子淹死她,已经在朝为官的更是不可能容得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