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把鸡杂切成片……”

“等等!”

威远大将军还强撑着没说话,但有些接受能力弱点儿的大臣却忍不住抖着面皮插话进来:

“公,公主的意思是,我等吃的这些,竟是鸭血与鸡内脏那等脏污之物?!”

“这位大人说得有趣。”

云舒似笑非笑地扯了下唇角:

“都说血肉血肉,这血与肉本就是一体,内脏更在血肉之中。

鸡鸭鱼肉大家吃得不也都挺好?怎么轮到血液和内脏的时候,你们就开始嫌脏了?”

“这两者岂能混为一谈!”

那大臣年纪瞧着也不小了,身形清瘦,一看就是个老古板。

话被云舒堵回去之后,一张脸涨得通红:

“这有些内脏里可是……可是装过……”

后面那一两个字儿,自诩文雅的老大臣实在说不出口,

好在云舒听懂了,并完全不在意——

“洗洗不就得了?那猪脚鸡爪什么的不也满地乱踩过?也没见谁嫌脏。

看大人您这么激动,想必刚才是吃了不少的,

您可中毒了?”

“这……”

哑口无言。

没毛病,虽然他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后,心里膈应得不行,

但这些东西确实也是真没毒。

当然,他还可以说这东西虽然无毒,但端到桌上来给他们这些人吃实在是有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