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怎么做呢?
当然是毫不留情地连根拔起!
连亲王世子沉默下来。
他是真的很怕死。
谁不怕呢?
但如果他注定是难逃一死的,
在带走家人和带走天盛人之间,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带走天盛人作为陪葬。
被大王子兜头一盆凉水浇醒的连亲王世子一颗狂跳着的心脏,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好半晌,他才哑着嗓子缓缓开口道:
“你想让我怎么做?”
……
三日后,天外天酒楼终于到了开业的这天。
云舒特意向叶太傅请了天假,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带着云楚焕一块儿出宫朝着酒楼那边去了。
本以为她去的这般早,酒楼外头肯定没什么人。
结果到了之后才发现,天外天酒楼门口那一块儿的街道,竟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堵得水泄不通!
各种吵吵嚷嚷的议论声更是隔着几十米远的距离都还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老天爷,怎么这么多人?
虽说五百文钱一百道菜的确是便宜得离谱,但随随便便就能一次拿出五百文钱吃饭的人居然有这么多吗?
真不愧是京城!”
“拿得出个啥啊?咱们都是来碰运气的!
不是说只要一文钱就能抽吃饭不要钱的机会吗?
那名额有限,我们肯定得早点儿过来候着才有希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