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几分钟后,当云楚焕已经苟得有些不耐烦了的时候,太子拽着另一个人的手腕,将她带到了距离云舒他们最多只有十米远的地方,低沉的语气中还夹杂着几分怒气与不满——
“此处无人,现在可以说了,你为何会出现在此?
你难道看不出来,方才父皇已是怒极,这种时候,你还敢贸然离席来找孤,你可知,你这行为简直与把孤架在火上烤无异!”
“殿下,姝儿并非是自己贸然离席的。”
到底是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沈家当成未来皇后精心培养的女子,
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刻,沈静姝也依旧耐着性子听完了太子不由分说的一通指责,之后才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担忧开口解释道:
“是外祖让姝儿过来告诉您,姑母她伙同北襄大王子意图给圣安公主下药的事情被陛下知道了,
此番陛下震怒,姑母只怕难逃罪责。”
“母后给云舒下药?”
太子之前还不知道此事,如今也只觉得荒谬:
“她不过区区一个公主,又没有强大的外家支持,母后对付她作甚?”
“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沈静姝忧心忡忡地道:
“重要的是陛下对殿下有了忌惮之心,如今更是要下手对付姑母。
那接下来呢?
是不是还会一步步瓦解您在朝中的势力,甚至直接对沈家下手?
殿下,这些才是您现在最该考虑的问题啊!”
“不可能……”
太子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像是在安慰自己:
“大皇子之前便对孤下过杀手,毫无兄弟之情,且勇武有余,治国谋略不足,
三皇子就是个扶不起来的纨绔,四皇子过于死板,脑子里就只装着他那些之乎者也,显然也不是个当皇帝的料。
六皇子虽年纪还小,但看那架势,再大些后估计也跟老三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