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公主如今脉象平稳,只要接下来这一天之内再无反复发热的情况,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毕竟是不久前才又发了次热,刚刚才从昏迷中醒来的人,

哪怕云舒这会儿的脉象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太医也不敢把话说满。

甚至为了显得自己不那么没用,还又开了副正常人喝下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药方。

好在宣武帝也没有多问,他看出云舒似是有话要说,

确认她没什么大碍后,便让太医还有听雪他们全都退下了。

“身体感觉如何?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了。”

半张脸蒙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委屈巴巴的大圆眼,云舒一开口就是些别人绝对不可能舞到皇帝面前的大白话——

“父皇,昨日皇后娘娘想拉拢儿臣,让儿臣支持太子皇兄!”

宣武帝:“……”

该说真不愧是她吗?

皇子党派之争,这么敏感的话题,也就她敢堂而皇之的在他面前说出来!

一时间,无奈、好笑,又有点儿欣慰的复杂情绪甚至盖过了对皇后的恼怒,

宣武帝索性拉了把椅子,在她床边坐下了:

“既是要拉拢,怎么还能气得你连母后都不叫了?”

“可能母后内心里其实是瞧不上儿臣的吧!”

反正她跟皇后的关系注定是好不了了,而且宣武帝对此应该也是乐见其成的态度,

云舒索性一点儿也不遮掩了,“小孩子脾气”上头,想要告状的意图十分明显:

“明明想要拉拢儿臣,却还要先给儿臣来一个下马威。

之后又阴阳怪气地一通嘲讽、恐吓,不仅骂儿臣没有娘教,还说父皇您答应儿臣可婚嫁自由的事儿,她也有的是法子对付。

最后才大发慈悲一样告诉儿臣,只要儿臣愿意站在太子皇兄这边,整个右相府都可以成为儿臣的靠山……”

“皇后当真说过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