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印刷书籍和印刷这什么京城周报之间,却有着一处极大的不同点——
“你每一次京城周报的内容都完全不同,难道每次都要重新雕刻刻板?
你可知雕刻这些东西需要花费多少时间?还是说你打算继续让人用萝卜来雕?”
“萝卜不经用,雕出来印个几次也就差不多了,还是用铅块儿的更好一点。”
这个问题,云舒显然也都已经考虑过了:
“不过正如父皇所说,那京城周报上的内容和四书五经不同,它每次都是不一样的,所以雕版不能直接一雕就是一整页的内容,还是得雕成一个字一个字分开的,
这样一来,每次就只需要按照要印的内容把那些字找出来重新排列就可以了。”
“你可知这世上总共有多少汉字?”
宣武帝听得有些想要发笑,但他也只当是她一个小孩子做事儿思虑不周,当即就把问题点了出来:
“那么多字,一个一个找出来费时又费力,除非你能把价格开得特别高,否则根本不可能有识字的读书人愿意来干这种事情。”
这年头读书人金贵,出身普通人家的读书人更是全家的希望。
他们即便是偶尔抽空出来干点活儿补贴家用,那多半也只会找抄书这样的活计。
毕竟抄书的同时,其实也是在读书。
但给京城周报找字这种活儿就不一样了,费老鼻子劲忙活完一场,时间也浪费了,最后充其量就是多知道了一件京城趣事,对他们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会有读书人愿意干才是奇了怪了!
宣武帝对此并不看好,
但他没想到的是,就连这个问题,云舒也同样想好了解决方案——
“其实儿臣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让读书人来干这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