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中有些微妙。
怎么说呢,心里既为她惋惜又有点舒坦之感。
有种,既怕朋友过的苦,又怕朋友富的意味。
还有就是之前,他们对王秀兰是羡慕带着一点嫉妒泛酸。
因为只要是他们老两口拌嘴吵架的时候男人就会说,看看人家王秀兰不仅识字干活还厉害。
女人就会说原主丈夫蒋远彬如何厉害有本事,不仅干活麻利又心疼媳妇儿,还会打猎。
他们家供养着两个人读书,村里人对他们是羡慕又嫉妒。
原主两口子就是压在他们头顶上的大山,永远都无法超越的存在。
前不久蒋远彬身故,这现下王秀兰身子又废了,他们心里有了平衡感不说,反而有种终于超过她的优越感。
尤其是长的黑粗壮的谭氏,干活的一把好手,仅屈之王秀兰之下。
王秀兰废了,她就成了干活最厉害的人。
心中颇有些后来居上扬眉吐气的感觉。
谭氏眼含同情的安慰道:“要说秀兰你就该在家好好养养,再另寻医术好的大夫看看,说不定就哪天就恢复了。”
杜氏在一旁点头接话:“秀兰你别太拼命了,要好好爱惜你自个儿的身子才是。”
王秀兰一脸愁色,叹了一口气,惆怅的说道:“家里几张嘴要吃饭呢,我慢慢做吧,总归是能做一些的。”
谭氏劝道:“你别逞强,还是身子要紧,活儿这些就交给蒋鸣三兄妹吧。”
“咦?”杜氏这时疑惑的问道:“怎么这两天没见你家老二跟姝丫头?”
这段时间他们经常看蒋笙三兄妹下地干活的。
按理来说,王秀兰身子不太好,他们理应分担才是。
怎么这身子不好的老娘都出来干活了,那两人反而不见了呢!
至于蒋鸣,大家都知道柳二婶家房顶塌了,他前去帮忙修葺屋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