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泥土被雨水浸湿透了,稍稍用一点力就能把草拔出来。

天气本就冷,杂草上面还有水珠,一摸着就冰的王秀兰打了个寒颤。

那种浸进骨子的冷,冷的手指骨泛疼。

这倒春寒真的冷死人!

她苦大情深畏畏缩缩慢腾腾的一根一根的拔。

不消片刻功夫,她的手就被冻的生疼发红,手上粘满了泥巴,衣袖也打湿了一截。

鞋子湿了不说,鞋底更是裹了一层的泥土,重的提脚都费劲。

裤腿也湿了半截。

蹲的腰也发酸,腿发麻。

她真的想放弃回家去。

可转头看见杨小燕那动作利索麻利的都已经拔光一片了。

丝毫不见她有什么不耐烦,难受的样子。

可见是习惯了。

她也就不好意思再继续摸鱼偷懒了。

咬着牙,憋着一股劲就是埋头干。

别说这手冻着冻着就不冻了。

因为已经被冻的麻木了。

杨小燕无意间看了一眼婆婆,发现婆婆的脸都皱成了一堆,一副杂草仿佛会咬手一般,有些害怕而又笨拙的扯着杂草。

她有些疑惑,婆婆这次大病过后给她的感觉有些怪怪的。

婆婆之前可是他们村干活厉害的人,就连那些老爷们都要逊色三分的。

现在看这样子给她的感觉是些畏畏缩缩又笨拙。

就像刚学干活的新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