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伦太郎对禅院月生的第一印象是天然呆来着。
现在看来第一印象和真人果然存在极大的偏差,不,也许是有那么一点天然呆吧,不过因为各种奇奇怪怪的加成,最终演变成了天然黑。
他忽然意识到,三月之前,这也许是他们最后一段不必想太多的时光了。
高三的节点,大家或多或少都谈论过以后的去向,甚至决定高中毕业就结婚的好像也有。
但是禅院月生从不参与这些话题讨论,每次问到她的时候,话题最后都会莫名拐向其他的地方,最后谁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往哪里去。
就像谁也不知道禅院月生从哪里来一样,禅院这个姓氏又从何而来呢?
角名伦太郎回去的路上,忽然小声问她:“你会死吗?”
禅院月生眨了一下眼睛:“不会。”
“你可别为了宽心说大话啊。”角名伦太郎颇为不放心的道,“我听说……灵异番死亡率很高的。你打算回灵异番了吗?”
禅院月生笑起来。
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舒展,神色柔和,在白炽灯之下像是泛着柔和的光晕。角名伦太郎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家伙不仅是个女孩子,笑起来的时候也很好看。
“我很强的,我不是说过吗。”月生温和而笃定的回答道,“放心吧,高中毕业之后的再一次见面应该是在你们某一个人当中的出道赛上,而不是我的葬礼。我回去就是因为,我能让更多人活下来。”
角名伦太郎就慢慢的“哦”了一声,他还是说了一声:“别死啊。”
“是诅咒吗?”
“这种时候的反应不应该是祝福吗?”角名伦太郎有点纳闷。
“大概是因为我被很多人诅咒过吧。”月生耸了耸肩,背着包往前走,就像她一次又一次背着剑袋往前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