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道了谢。

不过现在,阴差阳错的,禅院月生还是来到了排球部充当经理一职。

黑须法宗想起三年前那个还很稚嫩的小女孩,难免觉得唏嘘。日子一天一天往前走的时候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突然把此刻的禅院月生与三年前的禅院月生作对比,就难免觉得小女孩时期更加年幼许多。

大见教练在结果出来之后悄悄来跟他商量:“没关系吗?”

黑须法宗挑了挑眉:“怎么了?”

“侑那孩子当队长啊。”大见教练忧心忡忡,“我也不是对那孩子有什么意见,只是你也知道,这个孩子总是有些……乱来。”

黑须教练示意他看禅院月生。

年轻的女孩习惯性的坐在社团里属于自己的位置上,从前她有空来围观练习赛的时候就是坐在哪儿,现在仍然坐在那儿。

得到了1号队服狂喜乱舞的宫侑路过了禅院月生。

禅院月生平静的抬头瞄了他一眼,合上了本子,“你今天感冒了。”

宫侑:“我没有!我好得很!好了我现在要去练球了。”

“回来。”

“……”宫侑忿忿不平的站住了。

“我听见你的咳嗽声了,垃圾桶里丢了半桶纸巾,还在这里嘴硬。”禅院月生指了指门口的塑料包装袋,“从校医室拿的感冒药和超市买的吃的都在那里。今天的训练取消,明天记得活蹦乱跳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