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站在这里,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把我赶出去。”月生好奇的打量他,“这不是已经说明很多事情了吗?”
大长老的一切声嘶力竭,忽然在这一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静止了。他呆滞的注视着面前的女孩,眼眶里莫名的要滚下眼泪来。
“说真的,我其实有点遗憾。”月生不紧不慢的蹲在他面前,那双眼睛年轻,乃至于年幼。即将落下的夕阳和初升的旭日彼此之间距离这样近,又仿佛无限的远。
“我很遗憾你就要死了。”月生平静的告诉他,“我很遗憾,你活不到看见你赖以生存,视作荣耀的一切毁灭的那一天。在那天到来之前,你居然就要死掉了。不过,请放心吧,我今天特意跑来一趟,就是为了告诉你,你所恐惧的一切,都会在不远的未来,成为现实。”
注视着老人惊怒的眼神,月生露出一个很宽和的微笑。但她越宽和,对方就越愤怒。
“你不可能移平所有世家——”
“虽然我历史学的不是特别好,但是,”月生歪着头想了想,“你知道种花那边的古代,有一个人叫黄巢吗?”
“族谱这种东西很复杂,我也觉得很麻烦。”月生这么说,“但它在某些时候,确实挺方便的。”
月生跃跃欲试,想再干一票大的。
不过关于名单的整理,她倒不是特别的着急。能和她一起组队的五条悟同学才刚刚读高一,好好的校园生活还没有真正享受过,就把他拉出来干活不好。
而加茂琰同学在一个学期中间更是一丁点时间都挤不出来,医学生就是这样的,一旦学习了这个专业,每个学期的期末考试和高考根本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