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白阿兰是北信介的同期,和北稍微不同的地方在于,他在排球部是正选,并且已经因为极强的实力,有着成为王牌选手的势头。
走进的时候,尾白阿兰看到月生,神色略微迟疑。北信介每次来训练的时候,几乎不会带陌生人。
但这次破天荒带来一个,这没什么,但尾白阿兰却有一瞬间对这个陌生同龄人的性别感到犹豫。
难以称呼。
面前这个少年,穿着从头黑到脚的利落衣服,脖子上围着一条围巾,把脸懒洋洋的埋在围巾里,长发编成一个麻花辫,就这么垂在身后。
光从容貌上来看,好像说是男孩子也有道理,说是女孩子也有道理。现在的天气还没有转暖,因此衣服较为厚实,从身材上也难以判断。
无论开口是那种性别,尾白阿兰都莫名觉得好像不对。
北信介注意到他的表情:“怎么了吗?”
“呃……这位是……?”
“我的朋友,月生,不要弯腰驼背。”北信介淡淡的扫过来一眼。
“……”在寒冷的天气里缩在衣服里的禅院月生默默的深吸了一口气,老实的挺直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