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一郎笑出声:“好的,好的。如果想要找我报仇的话,拜托请在我看望完里里之后吧。尽管我不是一个好人,但我还是不希望因为我的事情让里里多添烦恼。”

月生看了他一会儿:“你确实是个混蛋没错。”

润一郎歪了歪头,冒出一个问号,不明白她是怎样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这句话出来的实在是太过突然,前后也没有什么关联,导致润一郎并不能立刻领会她的意思。

小小姐的思维的确很跳脱,很多时候令人感到意外。

“你不希望里里多加烦恼,但你什么都不说,也许里里才更加忧虑。”月生说,“你和润二郎都这样,什么都不和里里说,在她面前总是维持和平。但你真的认为里里什么都察觉不出来、什么都不知道吗?”

润一郎默然片刻:“您说的对。这方面我和润二郎确实都有待改正。”

“而且,”月生慢吞吞的从口袋里翻出糖果来吃:“你是否是一个好的兄长,并不由我来评断,也不由你来评断。评委席坐的是润二郎和里里,你懂吗?”

“我懂的。”润一郎轻声说,“我知道过去时没有办法改变的,但是未来——我会努力去当一个好哥哥的。”

月生咬着奶酪棒看他。

太阳已经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