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默默的把手里的另一根冰棍也给他。
五条悟一只手一个棒冰,盘腿坐在公共座椅上。他先舔了舔自己最先下嘴的那个,含在嘴里,整个人都因为甜味的滋养舒展开了,好像怒气也被完全淡化了一层。
“你不装了?”五条悟说。
月生拍拍自己新的漂亮小裙子,啃着自己第三次买回来的棒冰,发出含含糊糊的声音:“昂。”
五条悟饶有兴趣的打量她几眼:“禅院家的人知道这件事吗?”
“我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月生平淡道,“随便吧,我不在乎。”
五条悟三口两口啃完一个棒冰,一边被冰的吸溜吸溜直抽气,一边准确无误的将垃圾扔进垃圾桶。他一边在嘴巴里融化碎冰,一边努力讲话。
“接连两次都不带我,我决定不跟你们好了。”
月生举起一只手:“报告,犯人请求上诉,为自己申辩。”
五条悟呼噜呼噜,终于把碎冰全融化咽下去,哈了两口气缓了缓,让冰凉的嘴巴喘口气,抬起下巴道:“允许申辩,犯人现在可以发言了。”
月生立刻虔诚的道:“因为这次的事情我自己也没料到,事实上,不是针对你,我谁都没有通知。”
加茂琰在一旁举手:“报告法官,证人申请发言。”
五条悟咬了一口第二根棒冰,嚼嚼:“允许发言,说来听听。”
加茂琰也啃着棒冰说:“我可以为犯人作证,因为这件事我也不知道。她被抱回来的时候我给她治疗才知道这件事,之后我就立刻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