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琰刚用热水冲了一遍头发,头枕在浴池边缘,发出长长的呼声。

“活过来了。”

“下次抒发情感请不要采用淋雨这种方法。”月生说,“不然我会以为你决定去当苦情剧演员了。”

“我自觉我的剧本还没有到苦情剧的地步,”加茂琰也非常淡然,“加茂家的那群人连当npc都显得太人机了,乍一看显得我像一个主角。毕竟我好歹是个活人。”

氤氲的热气当中,月生打了一个哈欠。

加茂琰和加茂家之间对于彼此的不满都已经由来已久,而她不可能向任何一个人弯腰低头。回归主线剧情之后,琰回去确认最后一件事,而月生负责的部分其实仅仅只有接她。

用加茂琰的话来说:“这样显得我不是孤身一人。”

尽管她说自己一个人足够应付,不想月生插手太多,但月生仍然没忍住,在那个咒术师的手快要抓住她的时候冲了过去。

蜿蜒的刀光不过瞬息之间,就斩下了那个咒术师的手臂。

血液差一点就要飞溅到她脸上,但她的内心奇异的没有任何波动。

平静,只有平静。仿佛那一瞬间已经脱离了这副身体,站在上帝视角冷眼旁观这一幕。

禅院月生立过誓言,绝不将日轮刀和呼吸剑术指向人类,所以她用的是自己的咒具,也是自己的剑术。

这举动也许算得上冲动。